你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子

关于灵异事件和环岛旅行

就是前几天一个人在寝室里,黑着灯,听电台。听几个音乐人讲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被吓得脊背发凉,环顾一下阴暗的环境衬着诡异的背景音乐更觉得恐怖。

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觉得鬼神即便存在也不会伤害到我,大概只是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吧。上一次感觉脊背发凉还是在澎湖环岛旅行的时候,说起来已经是两年多以前了。

一行十几个人吧,白天骑着这种超可爱的机车,沐浴阳光,那种要飞起来的感觉以及涂了一层又一层的防晒霜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遇见。

晚上买了台湾啤酒和盐酥鸡回到民宿一群人开始打扑克。我致力于推广斗地主,后来也学会了桥牌,他们说我醉了异常兴奋的那种,我能感觉到脸颊的热度,但是我只喝半罐果啤诶。每一次输了的惩罚都异常丢脸,我和子萱手气超好,让另两位男生输得裤子都要保不住了,这是他们的原话,这里只是小小转述。

旁边的人在讲心路历程,两位男士为了保住裤子不想再玩,于是大家开始一起聊天。人多了聚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讲经历过的灵异事件。他们讲台湾南部是阴气比较重的地方,所以到处可见的庙宇,远看山上颓芜的树木都会觉得阴森。因而在山里露营,夜行或是从军时总会遇到无法言说的灵异事件。凌晨两点的样子,听这样的故事一个接一个即便头脑已经昏昏欲睡,汗毛却是根根都很精神,最后没出息的连回房间都不敢自己一个人。

从那以后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不再惧怕鬼神和黑暗,也会时常想起那些故事。

  忙了一段时间,都快忘记了本来要写什么了,仍然是在澎湖的故事。

  前些天去海边跟着爸爸在礁石上敲牡蛎,拇指盖大小可以直接生吃。这让我总是想到澎湖的大个儿牡蛎,而且是吃到饱。就在海上搭起来的小岛上,简易的炉子,上面烤着刚打捞上来的牡蛎,这里叫蚵仔,有手掌大小。如果等到它的壳崩开,那肉就已经脱水变硬了。

我和皮肤晒得黝黑的小哥学怎么撬开蚵仔的壳,他的手好像不怕烫的样子,从火上抓起蚵仔用简易的工具对准它的缝隙,轻轻一翘鲜美的牡蛎就暴露出来了。可是我试了很多次,缝隙很小,很难塞进去。我笨拙的用筷子敲它的壳想让缝隙变大,样子应该很好笑,小哥笑的很开心,露出很洁白的牙齿。

虽然我没有吃够,但是肚子已经不争气了。我们去旁边吊花枝,就是鱿鱼或者章鱼。我们举着小鱼竿,上面坠着小鱼,就有花枝从水底游上来,还顺带喷出一串的水,可怜旁边无辜的人为大家带来一瞬间的欢乐。

@提香 最开始认识这个画风是文学少年还是漫友还是书店来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澎湖春假

一转眼已经两年前了诶
两年前的春假,好多人的澎湖游
同期交流的小伙伴和会骑机车的台湾朋友
我们环岛骑行,感受阳光的暴晒和热风的吹拂。我们喝酒打牌,半罐葡萄还是芒果味的台啤就已经让我嗨到唱歌。凌晨听他们讲身边的灵异事件,到不敢睡觉。

在那里我看过最清爽的海水,最湛蓝的天空。晚风轻抚澎湖湾的时候,置身星海之中,感觉可以伸手就能摘到一颗,我们轻松的找到北极星,却也找不到北。那里有沙滩,海浪,和仙人掌,才知道原来仙人掌的果实是红色的,并且酸酸甜甜。

前些天台湾的朋友发来消息,他们在做环台湾岛的毕业旅行。还是那些熟悉的人,笑容很好,屁话也一定很多。

很想念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也就是这几天突然萌生申请去台大读研,心里有点小雀跃。一大部分的原因是觉得一辈子不能再去的地方,命运安排又可以回来一样;说了再见可能就再也不见的人,又可以遇见,一起欢笑一起讲屁话,我觉得那时候我一定可以喝下一罐台啤。然而计划很快破产,心里的小火苗被扑灭但也没有多么烦恼。

命运推着时光在走,不会有那么多回头的机会,当然我还会遇见新的人,新的美好的人们,有些事也终究是回忆。澎湖的回忆很多,被藏在沙滩上闪闪的星沙里被浪花带走,被夹在牡蛎里的后壳中孕育成珍珠,被疾驰的机车抛在风里吹散了。还好我还留了一些,这里只是个序章。

从宿舍楼侧门出来,走12步吧就是教学楼。上课的日子还不都是一样恍恍惚惚。听老师偶尔飚出听不懂的台语,和听不懂英文单词。但他们真的都很和善,我被当成稀有物种被所有老师提问,或者聊天。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记得电影里这个场景么,一群男孩子坐在长凳上,目光随着前面经过的沈佳宜而移动。女孩笑容甜美,高高梳起马尾,让你仿佛听到了阳光和花蕊搅拌的音符。所有男生为此着迷,只有刚刚剃了光头的柯景腾知道女孩为谁梳起了长发。

去了精诚中学,只找到了这个场景,以及一个有孙中山画像的领操台。其他场景都记不大清,其实整部电影都变得模糊了。

回去又看了一遍,突然发现好多之前看不懂的,很台湾化的东西,比如骂人用"干"这样,一下子变得很明了。从中突然发现了很多趣味。

如果不是重温了一下电影我根本不记得他们有去吃肉圆。但实际上,那家肉圆店已经变成了游客必到之处,从而并没有被我们的行程所遗忘。店门口有大大的招牌是电影里男生们的合影,店面不小,门庭若市。然而大概是口味问题,我并不喜欢甜甜的并且拌着药材味儿的肉馅儿,而并没有觉得很好吃。